
我大学毕业当时是校招考进的国企,家里没有任何背景,就是普通农村家庭,也因为没做好功课,忽忽悠悠就在大三的时候签约了钻井公司,觉得公司距离家比较近再加上公司给我缴纳大三、大四两年的学费,就把自己职业生涯第一次卖了出去。
一口井的流程先经过地震勘探,然后,钻井,作业再采油。海上钻井一般在浅海,工作性质基本是工作20天,休息20天,在钻井平台很是寂寞,陪伴的只能是浩瀚的海洋。
2003年2月份春节过后,我又回到了花土沟,被分在了花土沟基地的作业队。作业队的队长姓王是河北人。石油局有一句行话:钻井脏,大修累,最苦最累作业队。
这是一个高危行业,常年在野外施工、环境恶劣、劳动强度大、工作单调枯燥、容易患职业病、不好找对象,收入尚可,但我觉得跟付出比,还是差一点。
会战初期很多井队跟监督处得关系是很紧张的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们的观念还正在转变过程中,也有一定程度的个人素质或魅力因素。
半个多月后测试作业结束了,结果是冰冷的,甚至连个泡泡都没有出现。柯参-1井发生溢流不久,塔指就开展了一次井控工作大检查,明确宣布获得大检查评比第一名的井队奖励一口井工作量。
一顶工帽,脸庞有点儿黝黑,身上常年是一身工装,他就是首届“大庆工匠”获得者、大庆油田周万成劳模和工匠人才创新工作室领衔人、大庆油田钻探工程公司钻井三公司装备管理部干事、工程师周万成。
工人在勘探三号上作业(7月27日摄)。图片均由本报记者蒲晓旭摄勘探三号——在南海北部这孤岛般的“海上工地”,上百工人规律而枯燥地劳作。他们阔别家乡,用坚守对抗高温,用思念慰藉孤独。
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,毫不夸张的说,他们就是拿命换钱。这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工作,一个月仅需工作十几天,一年工作不到150天,就能拿到将近百万的薪资。